| 首页 | 房产 | 财经 | 健康 | 旅游 | 娱乐 | 体育 | 新闻 | | ![]() |
|
再夺金马影后 陈冲:没有什么可让我放弃家庭
2007年12月17日《重庆晨报》
上周六金马之夜,陈冲凭借一部澳洲电影《意》斩获金马奖影后桂冠。领奖台上,陈冲连说“没想到”。的确,陈冲的艺术经历甚至连她本人也想不到:《小花》让她未满二十就名满中华;26岁时,《末代皇帝》让此前刷盘子讨生活的她在大洋彼岸声名鹊起;三十出头,一部《红玫瑰白玫瑰》让她称后金马。虽然因《大班》和《诱僧》中的出位表演,曾被国人诟病,可年过不惑的她,又用《色,戒》中的“易太太”和《太阳照常升起》中的“护士”角色,再度回归华语影坛。这次,宽容和掌声远远多于白眼和讥诮。 13日,领奖之后的陈冲在美国旧金山家中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接受本报记者的电话采访。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越洋电话粥”里,陈冲坦然承认在美国的十年,生活给予她最冷峻的考验,如今拿奖已不复当年单纯快乐的心情。眼下,她对电影寄予热望,但现实里她却要照顾随时撒娇闹脾气的女儿。 “小花”初长成 演电影前是射击队员 记者:有报道说,金马奖颁奖典礼后,你没有参加影展的庆功宴,是因为新人的风头太劲了吗? 陈冲:我太累了,12月4日离开旧金山,6日才到墨尔本参加了澳大利亚的颁奖会,7日晚上快12点才到台北,又累又要调时差,我得了影后为什么不高兴?媒体有时候是没事造事,我回酒店给女儿打电话去了,她们非常需要我。 记者:你曾说成名对于你来说很突然。20多年前怎么会想到去演电影呢? 陈冲:进入电影圈当演员,是很意外的事情。在我读中学的时候,有三部电影在选角色,我(当时)在射击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八一(电影制片)厂的导演就找到了我。我觉得就像做梦一样,自己就成为了演员。但是这并没有对我自己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我依然按照我对自己的规划生活,中学毕业后就考进了上海外国语学院英语系。 记者:你成名很早,对同样一片成名的后辈,有什么建议和忠告? 陈冲: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这个不能笼统而言的,我28岁时已经在当奥斯卡的颁奖人了。有的人可能30岁才开始,也有人很早开始也很早夭折了。所以每个人的经历都有其偶然和必然,我很难给别人什么忠告。把自己给说清楚了都很难,更别提给别人忠告了。 记者:1994年《红玫瑰白玫瑰》问鼎金马影后,现在和当年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陈冲:越是年轻的时候感觉就会越单纯。你想,我得百花奖的时候是19岁,当时觉得很快乐。1994年得金马影后也是三十刚出头,比得百花奖的时候要稍微复杂一些,没有现在这种牵挂,没有这种复杂。演戏这行挺有意思的,青春漂亮机会大把的时候没有去珍惜,为生活中的琐碎算计。到了现在的年龄,生活有积累,对于事物、人物关系和情感的理解更深刻,但好的角色却比年轻的时候少了,能够为中年女人写戏写得丰富的人很少。 “婉容”在美国 《末代皇帝》没给我幸福 记者:在美国最初的几年,你自己说过得很艰辛。 陈冲:那个时候,我每天的路线就是打工的餐厅、学校和住地,都没想到过可以去好莱坞试试。后来还是学校里几个朋友弄了个中国影展,播放了《小花》。人家才知道我演过电影。有人就建议我去好莱坞试试,哪怕是演一个小角色,也比这样在餐馆刷盘子挣的钱多。我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就试着去应征角色。 记者:《末代皇帝》是你在好莱坞第一部大作品,可以说是改变命运的一个转折,贝托鲁奇在你印象中是什么样的人? 陈冲:贝托鲁奇是一个特别棒的导演,很有诗意。他阅读量很广泛,从视觉角色来讲他的画面都非常漂亮,很多东西我现在都受用。 记者:那个时候你26岁很年轻,《末代皇帝》也是个很好的契机,但这之后,你在国际银幕上露面的机会还是很少。 陈冲:那个年代,《末代皇帝》让很多电影制片厂计划开拍中国题材,但他们每次来找我开会,却很难写出适合一个中国人来演的东西。当时的年代和现在不一样,现在国外对东方的了解好了很多,但我的年龄又到了一个尴尬的时候。 记者:你曾说《末代皇帝》上映时,开始了你在美国最糟糕的10年,那段时间甚至连续一个星期失眠。外人看来那是女人的黄金年龄,你为何会感到这是痛苦? 陈冲:我其实不是个会规划未来的人,没有把事业当成很重要的事情来做,演员必须要真实地体验生活,才能在演技或者是其他艺术方面进步。可是我当时并不是这样决定的,我最好的年代没有把精力放在事业上。 |
|
Copyright © 2007-2009 , www.srol.com.cn , All Rights Reserved . |
![]() |